第(2/3)页 他也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。 甚至后来,他自己都忘了。 高阳万万没想到。 有人把这句话当真了。 有人把它写下来,挂在墙上,每天看着,每天记着。 上官婉儿也呆呆地看着墙上的这幅字,一双美眸变的极为复杂。 这番话,连她这个枕边人都没信。 否则昨日,她又怎会得知高阳又给了户部二十万两,表现的如此震惊呢? 但沈墨信了。 他将这幅字给裱了下来,挂在了墙上。 上官婉儿一脸不解,开口问道,“既然他这般相信夫君,那为什么知晓了这么大的案子,却不来告诉夫君呢?” 高阳望着这幅字,幽幽的开口道。 “他怕给本王带来麻烦。” “他怕陛下忌惮,怕本王昔日与陛下的决裂,会再来一次,会变成真的。” “他并不知道本王和陛下的关系,只觉得朝中的那些风言风语,传的也太过离谱。” “他觉得本王,要更胜过这个案子。” “他觉得找的那个人,他十分信任。” 高阳说出这番话时,面色平静。 但上官婉儿却能听出这平静之下,所蕴含到极致的风暴,只是被高阳死死的压住了。 高阳深吸一口气,推开卧室的房门,走进了卧室。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,一张木板床,铺着粗布床单,洗得发白,却叠得整整齐齐。 枕头边上,放着一本翻旧了的《论语》,书页里夹着一片干枯的树叶做书签。 床头的小几上,放着一面铜镜,镜面擦得光亮。旁边摆着几件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首饰。 墙角立着一只旧木箱。 陈胜上前,将其打开。 这里面是几件洗得发白的衣裳,叠得整整齐齐。男人的,女人的,还有几件小小的,是孩子的。 男人的衣裳,袖口磨出了毛边,却缝补得整整齐齐。女人的衣裳,褪了颜色,却干干净净。 孩子的衣裳,是用大人的旧衣改的,针脚细密,上面绣着小小的花朵,虎头虎脑的。 陈胜在一旁低声道:“高相,属下打听过了。沈墨的妻子李氏,乃是小户人家出身,会绣活,平日里会接些绣活来贴补家用。” “沈墨本人呢?” 高阳问道。 陈胜开口道:“沈墨本人从不应酬,他不去青楼,也不参加同僚的酒局,每天散衙就回家。” 高阳没有说话。 他只是看着那些衣裳,看着那些细密的针脚,看着那件小小的、虎头虎脑的,用旧衣改成的小衣裳。 高阳出了卧室,朝着厨房走去。 厨房很小,却也同样收拾得干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