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八思巴挑了挑眉,“我没有动他,是他的动我。”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。 “萧将军你看看,这是你们大乾军官给我留下的,这件事我回到上都之后,会原原本本地告诉大汗,也会告诉你们大乾朝廷派在北元的那位使臣。” 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上扬,“到时候,朝廷问起来,萧将军打算怎么交代?” 萧烈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。 他在北疆打了二十年仗,跟蒙古人打了二十年交道,什么样的威胁没见过? “交代?完颜烈是生是死还不知道呢,还想找他要个交代?!” 萧烈往前走了一步,他和八思巴之间的距离不足五尺,“八思巴,我问你一件事。” “说。” “忽都台那一百二十个人,真的是使节队伍?” 八思巴的笑容凝固了一瞬,但很快恢复如常,“北元的国书上是这么写的。” “国书是国书,事实是事实。”萧烈的目光像两把刀子,“忽都台带着一百二十个骑兵越过边境,烧了金雍县北边三个村子,杀了十七个大乾百姓,绑了五个人质,你管这叫使节?” 八思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“萧将军,你有证据吗?” “陈桉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证据扔在了地上。” 萧烈看了一眼县衙大堂里散落的那叠纸。 “金雍县县衙有备案,三个村子的幸存者还活着,五个人质也救回来了,人证物证都在,你跟我说证据?” 八思巴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些纸,然后抬起头,笑容变得意味深长。 “萧将军你应该知道,在大国之间,证据不重要。 重要的是,你们大乾的军官杀了我们北元的人,一百二十个人,一个不留。 这件事,不管前因后果如何,都是你们理亏。” “理亏?”萧烈的声音骤然拔高,“你们的人跑到大乾境内烧杀抢掠,杀了十七个人,绑了五个老百姓,你跟我说我们理亏?” “萧将军。”八思巴的声音平静,“你打仗打了二十年,应该知道一个道理!” “弱者没有资格讲道理,你们大乾打不过我们北元,这就是最大的理亏。” 这句话像一把刀,精准地捅进了在场每一个大乾人最痛的地方。 县太爷的脸色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着,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,有种被人骑在头上拉屎的感觉。 韩东山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,握刀的手青筋暴起。 萧烈只是站在那里,死死地盯着八思巴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 陈桉始终没有说话。 他站在萧烈身后,左手垂在身侧,指尖微微颤抖。 八思巴看着萧烈的反应,笑容更深了。 他以为搬出“大乾打不过北元”这个事实,就能压住所有人。 但萧烈不是县太爷,也不是韩东山。 他在北疆打了二十年仗,见过太多蒙古人的刀和马。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大乾打不过北元这个事实,但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另一件事! 萧家军从来不怕北元。 “国师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