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都过了一天了,那只手不但没有消肿,反而油光发亮,像紫茄子。最恐怖的是,黑色的血痂边缘,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紫色。 没有任何生机,他在医学院的图谱上见过,好像叫尸斑。 只有在腐烂的尸体上才会出现的。 偏偏王有才还不自知,还在洋洋自得。 “要出大事了呀……”赵向东喃喃自语,寒气直冲天灵盖。 …… 屋外北风呼啸,地上的残雪纷飞,拍得窗帘啪啪响,屋里却暖洋洋的,空气里飘着糖醋排骨的酸甜味,还有老母鸡汤的浓香。那滋味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都要翻跟头。 布帘子一掀,顾景琛端着一-大海碗的鸡汤出来,他的腰上系着条碎花围裙,跟两米的气场格格不入,林挽月却看得格外舒坦。 “最后一道菜,人参老母鸡汤!” 大海碗往桌上一放,汤是金黄-色的。 顾景琛解了围裙甩在椅背上,盛了最好的一碗,吹了几下才递到林挽月跟前。 “媳妇儿,这是爸找的老参须,补气血,你趁热喝。” 主位上的顾父盘着核桃,脸上全是笑:“喝!都喝!今天是个好日子,咱们家在省城总算安顿下来了!” 一家人围着圆桌坐下,屋里热热闹闹的。 林挽月刚要伸手去抱孩子,就被顾母按住了手。 “哎哟,我的小祖宗,你可别伸手!” 顾母把两个刚睡醒的小家伙塞到徐婉婉和顾景珉手里,嘴里念叨着,“月月,你这生的是双胎,身子很虚的,必须坐双月子!” “两个月之内,除了给孩子喂奶,别的都不用你插手。” 林挽月无奈,求助道,“景琛哥,你看妈……” “妈说得对。”顾景琛给林挽月夹了块排骨,“你老老实实养着,别的都是我的。” 徐婉婉抱着老大顾从云,脸上的喜欢藏不住。 她自幼体弱,娘胎里就有点亏得慌。 结婚之后一直都找人调理,药没少喝,针没少打,甚至连偏方香灰都喝过不少,就是怀不上。 后来跟着顾家下了乡改造,差点被人欺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