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深吸一口,让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一圈,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杀意。 “大彪啊。” “你记住了。” “咱们是正规军,是拥有绝对火力优势的正规军。” “不是以前那种只能靠夜袭、靠拼刺刀的游击队了。” “既然鬼子想把并州城变成绞肉机。” “那咱们就成全他。” “不过,绞的不是咱们的肉。” “是他们的!” 陈峰转过身,看向炮兵营长王根生。 “根生。” “到!” 王根生立正敬礼。 “你的那些‘宝贝’,都准备好了吗?” 王根生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大白牙。 “连长,您就放心吧。” “按照您的吩咐,交通排把咱们这一路上烧空的油桶全都收集起来了。” “一共三百个。” “工兵排的弟兄们连夜加工,都在桶屁股上焊了加强筋。” “发射药包也是特制的,用的是咱们缴获鬼子的黑火药加上系统……呃,加上商会送来的高能发射药。” “至于炸药包……” 王根生指了指远处那堆积如山的黄色包裹。 “每一个都是二十斤装的TNT。” “这玩意儿要是炸开,别说是鬼子的碉堡了。” “就算是神仙来了,也得给他震出内伤来。” 陈峰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这就是他在这次战役中准备的杀手锏——“没良心炮”,学名飞雷炮。 原本的历史上,这是解放战争时期解放军因为缺乏重武器而发明的土法大炮。 但在陈峰这里。 这玩意儿经过了系统的改良。 油桶是加厚的德制油桶。 发射药是经过精确计算的。 甚至连炸药包里,都掺了点“料”。 这三百门“没良心炮”,加上那三十六门150毫米重炮。 就是陈峰给岩松义雄准备的“拆迁大队”。 “连长,那城墙上的老百姓咋办?” 张大彪还是有些担心。 “鬼子把人顶在上面,咱们一开炮,那不是……” 陈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 他看着那座城墙。 “大彪。” “慈不掌兵。” “鬼子就是赌我们不敢开炮。” “如果我们因为这个犹豫了,那死的就不是城墙上那几百个百姓。” “而是我们这几千个弟兄,是并州城里几十万等着我们去救的父老乡亲!” “而且……” 陈峰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 “谁说我要炸城墙上的人了?” 他指了指地图。 “传我命令!” “炮兵营!” “36门重炮,全部换装延时引信的高爆弹!” “目标,不是城墙头!” “是城墙根部!以及城墙后面的一百米区域!” “给我把那段城墙的地基给轰塌了!” “把城墙后面藏兵的民房给推平了!” “至于那三百门没良心炮……” 陈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 “推进到距离城墙二百米处。” “把炮口给我抬高。” “越过城墙,往城里炸!” “不需要精度!” “不需要瞄准!” “给我搞‘覆盖式拆迁’!” “执行‘铁犁’方案!” “我要把并州城的北区,从地图上抹掉!” “是!” 王根生和张大彪同时吼道。 …… 并州城头。 一名被强征来的日军老兵,此刻正趴在垛口上,手里紧紧攥着一支三八大盖。 他叫田中次郎,原本是并州城里一家洋行的职员。 虽然退役多年,但骨子里的武士道精神让他此刻充满了狂热。 “来吧!支那人!” “让你们尝尝大日本皇军的厉害!” 他看着城下那些静止不动的坦克,心里充满了鄙夷。 在他看来,这些支那人肯定是怕了。 怕了这坚固的城墙,怕了这满城的玉碎决心。 然而。 就在这时。 他看到城下的阵地上,突然忙碌了起来。 那些巨大的重炮昂起了炮口。 更奇怪的是。 一群士兵推着几百个黑乎乎的油桶,冲到了阵地的最前沿。 然后在地上挖坑,把油桶斜着埋了进去。 “那是……什么东西?” 田中次郎有些发懵。 那是支那人的新式武器吗? 怎么看起来像是垃圾堆里捡来的破烂? 还没等他想明白。 陈峰的手,已经重重地挥了下去。 “开炮!!!” “轰!轰!轰!” 大地猛地一颤。 三十六门SFH 18重型榴弹炮率先发出了怒吼。 巨大的炮口风暴瞬间吹散了阵地上的积雪。 三十六枚重达43.5公斤的高爆榴弹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,狠狠地砸向了并州城的北城墙。 “隐蔽!!” 田中次郎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嗓子。 “轰隆隆——!!!” 恐怖的爆炸声,瞬间淹没了一切。 150毫米重炮的威力,是毁灭性的。 每一发炮弹落下,都在坚硬的青砖城墙上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。 碎石横飞,烟尘蔽日。 那些原本坚不可摧的城砖,在现代工业火药面前,脆弱得像是一块酥饼。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。 最可怕的,是那三百门“没良心炮”。 “嘭!嘭!嘭!” 一阵沉闷的、如同敲击巨鼓般的声音响起。 三百个巨大的炸药包,被火药气体抛上了半空。 它们在空中翻滚着,划出一道道并不优美、甚至有些笨拙的弧线。 就像是一群喝醉了酒的胖鸟。 晃晃悠悠地越过了高大的城墙。 落进了城墙后方密集的日军防御工事和民房区。 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 第(2/3)页